“刚才?也没有啊,本来想出来……”到现在为止,南宫明枫还茫然无知究竟所发何事,有人锐器暗射,从舱底口似乎飞空漫长,却又瞬间到了甲板上,“只是转了一圈。”

        要告诉他们有人潜船行凶吗?想想还是算了。如果“中原一寸剑”只是针对自己,那又何必殃及他人担忧呢?

        不过,也有可能只是“中原一寸剑”意图偏激,图谋不轨于船上的某人或事,而被自己碰巧无意撞到识破,但在船上如此多的人客和海员中,应该不会胆大包天到包藏祸心吧。

        “转了一圈?嗬嗬……”船家为人忠厚,闻言不由一笑。出去转了一圈,就转回了一床薄被,这么好转?神通广大啊,“应该还有残羹剩饭,快去吧。”

        南宫明枫的本意,只是今早离船时,被人打落海里,后又回到船上,虽然几经波折,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船家和副手他们都会错了意。

        南宫明枫连忙朝他们道了声谢,起身走向了船尾的方向。他不能多言耽搁了,原本蓄势隐发的那两股阴寒真气大有明目张胆极具肆意之势,届时与自家的内家真气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龙争虎斗,不能让外人知晓观望到。

        他的步履尽是平稳,免得突然把持不住而在众人面前显露展相。

        望着能耐的这位年轻人的背影,船家的脸上还兀自挂着微笑,注视了良久,直到他叩响了厨房之门,才侧身朝身旁的副手自顾自怡地笑叹了一声;“这年轻人……”

        “船家……”正当他扫目副手时,却见副手迟疑了一下,才谨声地道,“他刚才说,出去转了一圈,怎么转?”

        船家愣了一下,是啊,现在近乎黑灯瞎火的,又离岸临海,独船居航,怎么转出来的?先前可是被人冲击远方莫名所踪,重航时多方清点为确,且时辰多隔,又如何会在暗夜时分,神出鬼没,重出复现?

        而且,还随身紧裹着一床薄被,但它并不属于客船,那它从何而来?且又湿漉水滴,是曾经的雨淋还是水湿?为何现在还要随身携带?

        暴风雨虽过,但终未甘心的乌云并未散尽,或许是因为淡薄遮天的云舒云展,变幻莫测的风卷残云,是日的黄昏较早往日,在苍白迷茫的天色之中,繁星隐辉,偶有几颗初出茅庐的点星也被乌云淡薄得无辉光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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