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心戒心惧之人在船,那自己还何必如此谨慎小心,南宫明枫微微笑了笑,只要低调不张扬,谅无心拟之无妄之忧。

        他松开了紧裹的薄被,本想丢之弃用,但想想还是且留备用,要是再遇类似的东窗事发,还可蒙面遮脸,蒙混过关,溜之大吉。

        “是你?!”船家和副手对于面前的此人可是印象深刻,莫名出现的猜疑无票之人怎能不刻骨铭心?

        只是,他不是被那些人冲击下渡口码头而不知所终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又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当时清点人数有误?还是……

        不过,瞧他此时的神态,应该就是从哪里刚刚冒出来的,还顺手牵羊着一床肯定不属于本船却又不知云里雾中的莫名薄被。

        本船的所有被单,自己绝对一清二楚,不论是颜色大小,还是适时的分配与否,但此人的此薄被,肯定不是。

        “嗬嗬,不好意思,是我。”暗自运功蕴势压制隐发的那两股阴寒真气,南宫明枫隐忍良久的肚饿腹饥却又成了他必须解决的首要之选,“嗯,那个……还有饭菜吗?”

        “你、刚才没吃?”船家迟疑了一下,有点不解。对于充饥果腹之食,正餐食点,每每人客。皆人圴有份,何来遗漏偏忘之说?

        “哦,刚才没空,忘了。”不好意思地轻笑了一声,南宫明枫随手卷叠好了薄被,这样拿在手上,很是轻便快捷,至于雨水淋湿,到时再说了。

        不过说到没空,他之前正在运功调息恢复疲怠的内家真气,还真的没空。

        “你刚才、当时去哪里了?”副手面不改色地渐渐胆颤心惊了赶来……

        亲眼目睹着他被那些人冲击远方而不知所向,清点人客之数时,可是千真万确地肯定着查无此人,怎么不翼而飞之后又冒然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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