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对表妹怀着怎么样的心思,都给打消了,她是我的妻子。”

        崔令深踩上台阶,回头对他说道:“你说,表妹知道她视若弟弟的人,竟敢肖想她,可会厌恶你?我若是你,当自己离开,总比人撵走来的体面。”

        崔令深的目光扫过谢五郎身上的衣料,意味不明道:“你并非体面人,倒也无所谓。”说罢,敲开门入内,屋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谢五郎双手紧攥成拳,若非是在江家,他定当一拳砸在崔令深脸上。

        可他不能,不能给江泠月添乱,遭她厌弃。

        谢五郎的掌心抠破,糊满一手的血,才克制下来。堆积在体内的情绪,急需要发泄,谢五郎沿着帝京跑了一圈,宣泄出来之后,他去成衣铺子,换了一身衣裳。

        重新回到府中,已经暮色四方,江泠月坐在他的屋子里,指使婢女为他收拾细软。

        她掏出帕子,给他擦拭额头上的细汗,柔声说道:“五弟,明日一早你去书院,书院休息的时候,你去云观山。”

        谢五郎如坠冰窟:“你撵我走?”

        “怎么会?江家不适合你,你住着不开心。”江泠月把帕子收起来,笑容清浅道:“你成功入学了,我在云观山,给你做鱼。”

        谢五郎盯着江泠月良久,似要将她给看穿,直到江泠月脸上的笑容敛去,谢五郎低垂眉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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