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子,出什么事情了吗?”殷兰

        小心翼翼地问。

        沈明棠僵硬的转过头,看见殷兰眼中的关切,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可最后却是摇一摇头。

        她苍白的笑一下,改了话头:“我没有用早饭,午饭也错过,饿的头晕目眩。”

        沈明棠不愿意说,殷兰不再追问,搀扶沈明棠回院子。

        “谢娘子,我去厨房给你拿几样吃的。”殷兰走了几步,又折回到沈明棠的身边,试探道:“您是为萧长风一时伤神吗?”

        沈明棠抿唇,静静地看向殷兰。

        “您知道了吗?”殷兰又问。

        沈明棠懂了,扯动唇角,“你早就知道了?”

        “刘伯之前在府门口留下一封信,我回来的时候,看您和谢大人十分亲昵,寻思着萧长风活不长久,未免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擅作主张将信给藏起来,没想到您还是知道了。”殷兰后悔没有将萧长风一并给灭口了,若是他没有动手害谢茯苓,说不定这一件事永远不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您……您打算告诉谢大人?”

        “一定要说的……”沈明棠手指轻轻抚过铜皮匣子,里头的血书已经迟了七八年,是谢振北最后留给他妻儿的东西。就算谢裴之不要她,沈明棠也没有办法隐瞒他:“等他回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