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咱们家都是老实人,不会主动欺负别人。他们伤害咱们家的人,说明这人品行有问题。上梁不正下梁歪,不能要,亲事结不得。”谢母对血脉传承深信不疑,接受不了仇人的后辈。

        沈明棠如置身三九严寒中。

        谢母心里“咯噔”一下,沈明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件事,紧张的问道:“娇娇,三郎和四丫有情况了?”

        “没有呢。”沈明棠勉强挤出一抹笑,胸口漫上苦涩,她低声说道:“娘,您去看一下四妹,她兴许吓坏了。”

        “诶,好。”谢母匆匆去找谢茯苓。

        沈明棠站在原地,看着谢母离开的背影,心口沉甸甸的想压上一块巨石,让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萧长风要杀谢茯苓,谢茯苓毫发无损,谢母或许能够不计较,可谢振北呢?

        谢母当年因为接受不了谢振北的离世,割腕自尽,足见她与谢振北感情深厚。

        那封与妻书,短短一行字,便能够感受到铁骨中藏着的万般柔情。

        萧长风生生毁了两个家庭。

        没有哪一刻,有眼下这一刻,这般憎恨体内流淌着萧长风的血液。

        殷兰从外回来,看见沈明棠抱着匣子,神色茫然地站在庭院里,像是一个迷途的人。这还是殷兰第一次在沈明棠身上看见脆弱无助的神情,她不禁想到刘伯的那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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