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驸马站在原地,犹如石化,他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谁知竟稀里糊涂地输了!说是稀里糊涂,其实当他听到唐云的咏菊诗后,也是直想叫好!但他哪有脸面叫好?
诗赛以张驸马落败为终,别说再奏乐饮酒赏菊了,没这心情,张驸马当即命人收罗器物,欲要打道回府。
“驸马爷何必在意呢?
不过是一次小小诗赛,今日惜败于唐云,改日再战,岂会次次败于在他手上?”
说话的人乃是左骁卫兵曹柳绩,柳绩此人为人疏狂,好功名,喜结交豪俊。
依理而论,柳绩同张垍不是同一类人,只因柳绩好功名,而张垍又是红极一时的宠臣。
他要想往高处爬,就不得不结交张垍这类人,个人喜好则要放在一边。
而张垍虽是宠臣,但宠臣也需要朋友,或者说党羽,朝堂之上,唯有结党才能营私,唯有结党才能斗得过敌人。
宠臣也是有敌人,宠臣的敌人只会更多一些。
此时见张垍失魂落魄的样子,柳绩趁机示好,“驸马爷若是对此人不喜,柳某倒是愿为驸马爷效劳。
驸马爷有何吩咐,但管吩咐柳某便是。”
“罢了,”张驸马摆摆手,说道,“唐云岂是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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