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默早已将这诗牢记于心了,此时并没有照纸宣读,而是像吟诵名作一般脱口而出。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朗诵了一遍,仍嫌不够,接连朗诵了三遍,才算是尽兴了。
场间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似乎一枚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短暂的寂静之后,却似有潮水从四周袭来。
那便是众人的议论纷纷,对于寻常百姓而言,他们只觉得这篇诗不赖,似乎还透着十分的气势。
他们说不出什么诗理,在他们的心里,一片诗作只分三等,好,坏,或者不好不坏。
这篇咏菊诗自然是好,但同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风调,迥然不同。
如果说陶瓮的咏菊诗透着闲云野鹤的飘逸仙气,那么这篇咏菊诗则透着排兵布阵的气势,甚至透着金戈铁马之声。
与其说是有气势,不如说有杀气!“好啊!此诗一出,自今以后,怕是再难有这等好的咏菊诗了!”
李白击案叫好,老百姓都不懂,诗仙岂会不懂这诗的好处!“太白兄所言甚是!”
杜甫神采奕奕地附和道,“愚弟以为此诗堪与五柳先生的咏菊诗相媲美!风调虽迥异,然都是说不出的好,说不出的妙!”
“此子实是我大唐百年难遇的奇才,”李白手抚美髯,感叹道,“来时你和裴将军方说要愚兄将其收入门下,能做得这等神作,还需拜人为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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