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在屋里坐着?外面风大,也不多盖一件披风。”萧重月皱着眉头,大掌握紧了她微凉的手,攥在手心里用灵力慢慢暖着,“唐城,她胡闹,你也不知道拦着吗?”

        一直站在宫天歌身后的黑衣少年神色一僵,随即低头乖乖认错:“是属下失职,请少将军责罚。”

        宫天歌见萧重月果真拉下脸来,连忙按住他的手,笑道:“阿城也是听了我的话才不拦着我的,我披着披风有些热了,便贪了这一会儿的凉,你不要生气了……”

        说着,还拽了拽男人的袖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看着萧重月,他就是心里头再有火,也消了大半,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没有下次。若是又着了凉,受苦遭罪的人还不是你?”萧重月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这宠溺又纵容的表情,让旁边的两个男人看得直了眼。

        这……这和刚刚他们看见的那个冷面冰山真的是一个人?

        怕不是分裂了?

        白清煊紧紧地盯着宫天歌,突然笑了笑,道:“本以为萧夫人会是个强势果敢之人,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的……温柔可人,怪不得少将军会如此宠爱夫人。”

        宫天歌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身侧的萧重月,只见他俊美好看的侧颜正冷冰冰地看着白清煊,不知是何意。

        “白少爷这话说的有失偏颇,我只在阿月面前如此,旁人面前我一向不这样。其次,阿月宠我并不因为我温柔可人,而是单单只是因为我这个人而已,阿月,我说的对吗?”

        宫天歌眨巴着自己大大圆圆的眼睛,里面还闪着精光,看得人莫名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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