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暖和的天还要烧暖炉?这个唐海的身子是有多弱?

        白清煊心里的疑惑也多了些许,难道……不是她?

        她的身体怎么样,他们都知道,冬日的时候,光着脚踩在雪地里能撒欢地跑,整个人就和一只小火炉一样。

        这样的人会需要每日揣着个暖炉过活?白清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太可能。

        几人穿过层层叠叠的花园,周遭名贵清丽的景致令人心旷神怡。但当他们来到一处开遍了梨花的小院子后,却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白衣女子坐在一方青石矮几前,一头瀑布般的墨发随意倾泻而下,柔顺地贴在身上,随清风微微飘拂。

        偶尔几朵梨花花瓣被风吹落,落在她的衣衫上。淡藕色的衣袍上绣着紫色和金色的细密纹路,配上这浅浅点点的梨花,愈发显得温婉雅丽。

        虽然这女子的脸并非容颜绝丽倾国倾城之色,但却淡雅得别有一番风骨,只那一双眼睛就看得人十分舒服,似乎在她面前,可以倾诉出自己心中的所有苦恼。

        如画卷中的女子听到了动静,抬头一看,就看见了来人。

        “阿月。”女子的嗓音清润好听,如珠玉碰撞一般清脆动人。

        白清源注意到,萧重月的脸色一直都很冷,直到看见了唐海,他的脸上才多了一丝不一样的表情,眸中如冰雪遇到春水,融化成了一滩腻死人不偿命的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