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对王越,还能有如此脸色,真真是宽宏大量。

        可也有些人觉得,她这

        样实在是太宽容了。

        就当众人心思各异时,宫天歌敛了面上的笑意,一双眼睛中流露出冰冷的傲气,尊贵的气息倾泻而出,在场众人无一不屏住呼吸,恭恭敬敬地看着她。

        宫天歌缓缓开口,道:“想必在座诸位心里头,对我有诸多不满,我只想说……

        论家世,吾乃唐氏医馆唯一掌门人,背后就是一整个唐氏医馆,愿倾尽所有为少将军效力!

        论能力,吾乃帝品炼药师,举国上下屈指可数,虽说不敢号令天下,但也足以撼动整个开元!

        论管家,我想将军府里有大将军,有少将军,还有我,还不用诸位操这份心。

        至于你们喜欢的女红绣花儿,我可是一概不会!我只会施针救人,绣花儿什么的,没什么意思。

        从今往后,你们若是背地里编排我什么,我不知道的就当你们没做过,但我若是知道了……”

        宫天歌故意拖长了语调,下面几个之前颇不满她的几个大男人,这会儿被她威胁的声音吓得满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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