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恍然清醒,把刚刚那句话听了个清楚。

        按理说,他听见这样的话是会被气死的。可现在,他却只感受到从头到脚的寒意。

        刚刚……或许整个屋子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刚发生来什么……

        啊……不,还有面前这个女人!

        刚刚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脑海仿佛被烈火灼烧的剧痛,紧接着又是一阵刺骨的冰寒,冷热交替,差点没把自己给折腾得昏死过去。

        可当这样的剧痛和忽冷忽热令人窒息的痛苦结束之后,想象中的虚脱无力感却没有传来,王越清醒过来之后,就只看见了满屋子里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唯有背后已经沁透了冷汗的内衫在告诉自己,刚刚那种地狱般恐怖的感受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在场每个人应该都不会相信自己刚刚究竟经历了怎样死去活来的挣扎。

        “王副将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起不来了?可是觉得府上的饭食不和胃口?还是觉得累了?”宫天歌侧过头,一脸温和,耐心地询问着。

        旁边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唐姑娘和传闻中不一样,非但不心狠手辣,反而还十分识趣,端庄大气。

        在刚刚那般令人尴尬,还是明目张胆地挑衅的她的时候,她没有发火,甚至连脸色僵硬都没有,如此淡然自若,又温婉贤淑,当真应该是将军府主母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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