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一个彩月被拖了出去,房间内的恐慌氛围愈发浓郁了起来。

        但那袋钱袋子的声音,却是沉甸甸地落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好些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像是在用听力来数这里头究竟有多少金叶子。

        宫天歌接着问了几个人,这一回,指认的人却多了起来,被包围起来的仆役人数越来越少,仆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拖了出去。

        一时间,声嘶力竭的哭嚎求饶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寒气自脊椎骨一路冒上来,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

        宫天歌也不论他们说的这些话真实与否,只要指认了,一律都给一小袋金叶子。

        明显地,这里站着的人眼睛都快红了,余光一个个地都死死盯着旁边站着的人手里拿着的看上去鼓鼓囊囊的金叶子。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这回不止指认刚刚没来的这些仆役了,就是这些自己来了的,都在互相指认别人写了信,或许他们在今晚之前,还在一起讨论去了江南之后的生活,甚至他们或许还情分深重。

        可在看见了那一袋又一袋拿出手去的金叶子之后,所有人似乎逗跟着了魔似的,疯了似的开始死咬别人写了信。

        “主子!我看见他写过信!就在我们刚从洛水城出来的时候。”

        “你胡说!我还看见你写过呢!”

        很快,房间里就充斥起了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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