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点了点头,“看来今晚也不用睡了,把人都叫来吧。”

        “这么急?会不会打草惊蛇?”青栀没有想到宫天歌这次出手这么直接,竟也不多计划计划吗?

        “有什么好等的?直接叫来审一审,敢来的审了,不敢来见我的直接抓出去杀了,我倒想看看有谁不敢来的。”宫天歌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一大滩血迹,一拂袖进了对面的空房间。

        她都还没来得及进自己房间歇着呢,这些人就这么等不及?

        “是。奴婢这就去把人叫来。”

        青栀微微一福身,很快就下去了。

        等云逸尘再回来时,他的身上依旧是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点血腥气都闻不到。

        只是这走廊里的味道怕是要好久才能散去了,现在人走过还能闻出一股子血气。

        随着来宫天歌房间的人越来越多,这儿站着的几乎就没几个神色如常的了。

        光是闻见这股味道,就够吓人的了,更别说最前面的宫天歌,还在低头静静地喝茶,一言不发地扫视着他们,眼神里的冷意和审视简直就和一柄冰凉的小刀在贴着他们头皮刮过去,直直剌到耳朵根儿似的。

        看着人差不多来齐了,宫天歌把茶杯往旁边哐当一放,清脆的瓷碗碰撞声音都吓得有几个胆小的仆人肩膀猛地一跳。

        宫天歌笑了笑,道:“别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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