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了?”宫天歌的声音里带着些嘲意,走到一边打了瓢冰冷的清水,猛地朝青泽的脸上呼了过去。

        “啊——”

        青泽被冷水从头浇到脚,刺骨的冰冷在侵蚀到伤口时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刺痛,更别说这冷意还带走了他身上的热量,让他更瑟瑟发抖了起来。

        “怎么样?清醒了吗?”宫天歌笑着看向青泽,唇角的弧度似是有些温柔,也有些轻蔑,语气更是像对一个熟识的朋友的悉心关怀,如果忽视她现在眼里的寒意。

        “敢下毒,敢害人,怎么到了这时候,就不敢承担责任了呢?这还刚开始呢,你就要昏过去了,你这体质也太差了。”宫天歌一把把手里的水瓢扔回水桶里,走了回去,“继续啊!”

        “我倒要看看,青泽少爷能咬着牙咬到什么时候。我可提醒你了,早说早解脱!”

        宫天歌低着头喝了口热水,双手捧着杯子,不着痕迹地取暖。

        他们在医馆里夜以继日地救治病人,那些百姓在寒风中忍饥挨饿地受苦受累,可这些人!

        竟已经丧心病狂到了可以饮他人之血、啖他人之肉,以此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和平安生活的地步!

        宫天歌眼中的狠辣之意尽显,只要一想到就因为这些人,让那么多人无辜丧命,让那么多家庭家破人亡,就恨不得一剑了解了他!

        可她还不能杀了他!

        她只能等,等到他把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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