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偏过头,对青栀道:“你去地下城,找到青泽的父亲,顺便通知一下韩玉,让他把这两个人一起带去审。”

        青栀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下,道:“小主子,你不准备在这里继续审他们了吗?”

        “青泽的这个问题,可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蓄意谋杀,蓄意下毒,得让韩玉来审判,把青泽定了罪,才能把他背后的谭卓赟给扯进来。毕竟说起来,他才是这些人里面最有身份的人。足以平息民愤。”

        青栀点了点头,道:“奴婢这就去办。”

        宫天歌冷冷地看着青泽,他一声又一声哀嚎响彻了整个暗室,听得人感觉阴风阵阵。但宫天歌却是神色淡淡,只是眼底的冷光闪了闪。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泽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头发都被冷汗黏在了脸上,一张脸毫无血色,惨白得快赶上白纸了。

        而他身上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几乎就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横亘在青泽身上,翻着鲜红。

        镜三停了手里的鞭子,长鞭的尾巴上慢慢滴落一滴又一滴粘稠的鲜红色液体,汇集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滩。

        “主子,他……好像快不行了。”

        宫天歌挑了挑眉毛,笑道:“这才哪到哪儿啊,就不行了?”

        说着,她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起身走到了青泽面前。

        只见青泽疲惫而又虚弱地低着头,感受到宫天歌的靠近,他也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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