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必搭理他,想必师父也看了下面那些病人们的病状,不知师父可对此病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钟权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这些人,道:“此事我得单独和你说,我们先把这里的病人看完。”
于是,宫天歌便也埋下头认真看诊,争取能够尽快把这里的病人看完。
询问,诊脉,开药单,重症的吩咐侍从带下去找地方隔离。等到宫天歌几人把最后一个病人看完,直起身子时,才惊觉身上的酸胀和疼痛感,脖子都已经僵硬了,腿也因为久坐和寒冷而僵硬酸麻。
宫天歌和钟权离开,吩咐钱家去安排带外面等着的病人进来,然后二人便走出了医馆,顺着三明街上厚厚的白雪地走去。
“我还没有训你呢!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状态,你之前出去给郑先看病,回来的时候病成那样忘记了?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你也是!”钟权转向青栀,责备道:“你就不知道拦着她?”
“钟老,你知道小主子的性子,她决定的事情,我哪能掰得动?只能顺着她了。”青栀低着头,乖乖地任他训话,只是话里话外倒是痕迹满满把锅甩到了宫天歌身上。
宫天歌也在旁边低着头,淡淡道:“师父,此病事况紧急,我实在是……”
“紧急?再紧急你也得先把你自己的身体保管好!要不然你哪有力气去管接下去的事情!”
“……”宫天歌点了点头,“师父说的是。”
钟权叹了口气,道:“我看了那些病人,钱家说,有可能是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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