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看见钟权出现,心里顿时又安定了一些。不管怎么样,有钟权在这里,她的心总是会安一些的。
钟权见多识广,一定能解决此疫。
“青泽,你若是不想看病,就先出去吧。”宫天歌冷声下了逐客令,青泽却被她这样一副漠视自己的态度给气得七窍冒烟。
“你!”青泽怒视着唐海,却见她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患者,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他像是被忽视了个彻底。
旁边的那些天岚宗的门生们也不敢抬头,他们可没有青泽的家底,能来这儿也是有幸,更何况唐海还站在这儿,他们可不敢帮着青泽和唐海杠上,万一之后被唐海在宗主面前参上一本,他们的前程可就完了。
青泽怒气冲冲地指了指他们,最后却看无论是病人还是同僚都没人搭理他,又感觉脸上火烧似的疼,恼羞成怒地摔了桌上的笔墨,怒声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儿没了我能撑多久下去!”
说完,他又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木板,直把木板踹地摇摇欲坠,好在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才没能让它摔在旁边的人身上。
宫天歌冷冷地看着青泽快速离开的背影,没有说什么话。
钟权走了进来,还和青泽打了个照面。
青泽一脸嫌恶地避开了这个老头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可不一定身上带不带着病呢,反正他现在也懒得看病了,离这些人还是远了点好。
钟权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这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对着唐海道:“刚刚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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