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慰她,“陛下心里最重要的终归是,即使他迫不得已纳了妃嫔,总不可能越过去的--最重要的是得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叫人下了暗手去!”

        聂舞樱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这些我都知道,但,终归是觉得……”

        她摇了摇头没说下去,只道,“四嫂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天宋宜笑宽慰了她很久,然而聂舞樱始终郁郁寡欢。

        最后还是看宋宜笑要告退了,许是怕她担心,方微露笑容--看起来倒有些强颜欢笑的意思了。

        宋宜笑所以才回府,到城阳王妃跟前匆匆点了个卯,衣裙未换,就赶到书房去找丈夫:“朝中近来发生了什么事?陛下怎么忽然就要纳人了?”

        “陛下志向高远,哪能不付出代价?”简虚白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此刻闻言,心平气和道,“这回进宫的是沈刘两家的族女,沈家小姐还在从西凉赶来的路上,至于刘家,是认识的,刘子铮的妹妹,以前来拜访过的。”

        “蓓娘?”宋宜笑皱了皱眉,她对刘蓓娘印象不坏--但泛泛之交比起聂舞樱这种手把手带了两年的小姑子,终究是不如的。

        何况刘蓓娘虽然在她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端庄典雅,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风范。但想也知道,燃藜堂又不是只有一位嫡女,只有她陪身为宗子的兄长刘竞城前来帝都探路,这位刘家小姐,怎么可能是没有心计城府的人呢?

        即使有肃泰帝拉偏架,聂舞樱会是她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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