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一下子觉得要对她刮目相看,惊讶道:“知道?”

        “身边人提醒的。”聂舞樱看出她惊讶的缘故,眉宇之间平添了几许愁绪,叹道,“那天玉山长公主殿下挽着博陵侯夫人的手臂,在徽仪宫的宫道上抹眼泪--这件事情转天报到我跟前,我还想着要不要打听下玉山长公主遇见了什么为难的事情,还是谁委屈了她呢?结果身边人看不下去我太糊涂了,私下跟我说,估计这两****或者博陵侯夫人,会来找我。”

        她语气中有着分明的落寞,显然对于自己无法融入宫闱法则感到很不开心。

        但这种事情是看天份的,宋宜笑也帮不了她,只能岔开话题道:“身边人机灵,也能省点心--我还真是为这事儿来的!太后娘娘那边这两日都乏着,蒋太妃母女不敢去打扰,也知道,苏二公子眼下还在守着父孝,除了太后娘娘,这会能跟他提婚事的,也只有陛下了。”

        聂舞樱说道:“四嫂开口,我自然要帮忙,回头我就派人去跟虫奴说。”

        宋宜笑见她说这事时很是轻描淡写,又到现在还是喊肃泰帝的乳名,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尽管后宫即将添人,但帝后的感情看来没有因此受到重大冲击。

        她有点想劝聂舞樱,是不是改掉“虫奴”这个称呼?要知道现在连苏太后都不这么喊肃泰帝了,聂舞樱一直这样唤着,两人感情好的时候,肃泰帝也许不在意。

        回头新人进了宫,帝后之间疏远了,说不准有人挑唆起来,聂舞樱此举会被认为是对丈夫不够尊敬?

        但转念想到,自己对肃泰帝也不是很了解,也许这位少年皇帝就是喜欢聂舞樱这种随意的对待呢?那么自己劝聂舞樱对他恭敬点,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故此到底没说什么,只把话题转回新人的事情上:“回头我问问四哥,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太皇太后腊月里才没有,现在正月都还没出呢,怎么就要陛下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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