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暗叹一声:“娘声名在外,作为她的亲生女儿,想扮贤妇果然有难度!”
不过,眼下的情形,有难度也只能继续了!
她先假设自己已经饿了三天了,再把简虚白想象成一只炖得油而不腻、软烂咸香、汁醇味浓的冰糖蹄髈--顿时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无限倾慕:“各人的福泽不同,哪能强求?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世,说句心里话:我这会能锦衣玉食好手好脚的活着,还能当家作主打理这偌大府邸,已是邀天之幸!又怎么敢妄想更多?”
她说这话时眼中泪光点点,配合诚心诚意的神情,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之前简虚白强娶自己时,不就说过图自己懂事识大体吗?
如今把话说到这地步,他再疑心,也该被打动几分了吧?
结果简虚白静静听完之后,一直摩挲着茶碗的动作骤然停顿,嘴角那丝微弱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宇之间一片山雨欲来,看她的眼神简直就是凛冽:“这么说,嫁给我,图的就是好吃好喝,还能当家作主?”
咦,难道不是吗?
宋宜笑觉得这太莫名其妙了:“当初难道不是心照不宣,我给打理后方,供我华屋美服?”
怎么现在自己严格按照约定行事说话,他还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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