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贤良淑德到又是撒娇又是发嗲,只为了劝丈夫纳妾的地步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此豁达大度好不好!
根本就是简虚白自己心术不正,还好意思说自己!
“不过一个误会,我又没说要纳妾,这就不高兴了做什么?”简虚白原本没当回事,察觉到妻子语气不佳,转头看了她一眼,神情就有些玩味,挑眉道,“很不希望我纳妾?还是惧怕我纳妾之后会宠妾灭妻?”
“想多了!”宋宜笑绕到他身前,与他隔案坐下,自己斟了盏茶水呷了口,才淡淡道,“以的身份地位,将来这府里要没几朵解语花,那才叫怪了!只不过我到底是正妻,这进门才几天,若就带人回来,我往后出门走动,难免要受人讥诮了。所以希望念一念结发之情,凭什么心肝宝贝,缓些日子再过明路罢了!”
又道,“其实为了公事早出晚归的,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也确实无趣。若有几个妹妹陪伴左右,倒也能消遣时光。”
她自认为这番话说得有理有节知情识趣,且明确暗示了以后会跟妾室和睦相处,简虚白听了之后,就算不深感欣慰,自觉眼力过人拣了个顾大局明事理的贤妻;也该偃旗息鼓,不再怀疑她是个妒妇了吧?
谁想简虚白闻言脸色却是瞬间沉了下去!
他指腹不动声色的在墨彩绘花鸟茶碗上摩挲着,修长白皙的指节在黑釉的衬托下,恍若美玉雕琢。唇角微翘,似含着一丝笑,眼中却殊无笑意,淡声道:“倒是大方得很,我还以为,既然能够漫不经心的说出让我休妻的话,性情上自然也随了岳母,是只想要丈夫独宠一个的。”
所以说,亲娘太厉害了,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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