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尚书?”宋宜笑想了好一会,才找到一点记忆,“娘似乎说过,他是太后娘娘的侄儿,咱们的表舅,但不是个好亲近的人,让我没事远着点--我只道他秉性严厉,原来是跟咱们有仇怨?”
简虚白脸色铁青,半晌才道:“雪沛的膝骨,就是那老东西使人一点点敲碎的!”
“为什么?!”宋宜笑大吃一惊。
“因为当时我恰好不在--那老东西派人过去,原是为了对付我!”简虚白冷笑着道,“结果雪沛死活不肯说出我的下落,那些人为了逼供……”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会,复道,“这涉及到五年前我们被俘的内情:道冀国公为什么还朝之后就致仕告老?”
宋宜笑没想到只是自己奶爹打了女婿,竟扯出这样大的事情来,一时间心跳得都有些快了,定了定神才道:“外面都说是因为冀国公年纪大了……”
“那不过是念在苏家到底是开国功臣之后的面子上,给他个体面罢了!”简虚白凤眸之中满是讥诮,“道赵王今年才十二岁,他的野心,或者说苏家的野心,是怎么曝露的?”
见宋宜笑茫然摇头,他讽刺一笑,“就是从我们被俘开始!”
“那不是姬表哥……”宋宜笑话说到一半,见丈夫不住冷笑,顿时住了口。
“姬表哥不过担了个虚名罢了!不过他也不算没责任。”简虚白眯起眼,淡淡道,“毕竟那位几个人里就数他最没城府最好利用--实际上,造成我们被俘的罪魁祸首,就是冀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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