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继母,谁会相信她贤惠?

        柳家又凭什么说她贤惠?!

        而吴妈妈隔了几个时辰才回宋府报信之举,更是坐实了柳氏的恶名--虽然说庞老夫人闻讯之后也没有找回孙女的意思,还默认了柳氏对外宣布宋宜笑的死讯,可她是亲祖母,当时又不当家了,只一句“被继媳蒙蔽”,就能把大部分责任推卸到柳氏身上。

        所以柳氏才会百口莫辩,不死也不成。

        简虚白沉吟了会,道:“这样的话,那么哪怕三哥那儿有什么证据,倒也无妨了。”

        --既然柳氏本来就是个苛刻的继母,那就算真相大白,韦梦盈母女也不算完不占理:整个宋家就没有一个把宋宜笑当骨肉看的亲人,还不许人家亲娘设法给女儿弄条生路?

        不过真掐到那一步的话,宋宜笑的名声也差不多了。

        简虚白可不希望结发之妻落到那么狼狈的地步,那样丢的也是他的脸好不好?

        所以又道,“三哥大概认为他尚的是公主,碍着皇舅与皇舅母,咱们总不好拿长兴的名节做文章。但这天下找麻烦的法子多了去了,礼尚往来,咱们总也该回敬他一番才是!”

        于是夫妇两个认认真真的探讨了一个多时辰,关于如何对付简夷犹--结果到傍晚时接到京兆府打后门递来消息:“此案的幕后主使,疑似裘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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