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夫人腹中的孩儿并不是齐少爷的?
想到这里,嬷嬷的视线止不住定在安以绣高高鼓起的肚子上,瞬间觉得冷汗直冒完了,她知道了这夫人这么隐晦的事情,她怕不是得被这夫人给灭口啊?
若是安以绣知道嬷嬷此刻心中所想,恐怕得止不住笑起来,这嬷嬷的脑洞倒是大得很,连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都能想得这么真切,不去做编剧,真是浪费了。
安以绣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嬷嬷身上,淡淡看了她一眼。
嬷嬷却觉得安以绣此时的视线就是在看死人的视线,身子抖了抖,当下给安以绣磕起头来“夫人,夫人,老奴刚刚什么都没看到……那个黑衣人老奴也没有看到,求夫人饶老奴一命,老奴保证什么都不说……”
不知道嬷嬷怎么突然这般惧怕,安以绣也不想吓她“起来吧,我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察觉到安以绣离开,嬷嬷擦了一把冷汗,还好,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但是,就她一个人知道这件事,这夫人目前虽然没想杀她,但是难免以后会觉得夜长梦多,到时候再派人来把她灭口。
想到这里,嬷嬷只觉得打了一个寒战。
不行,这件事她需要去和其他的几个嬷嬷说一声,到时候知道的人多了,这夫人也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毕竟法不责众不是?
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快起身往他们奴仆们的房子走去……
离开凉亭,笙玉颇有些不解的问安以绣“姑娘,你说,刚刚那个嬷嬷是想说什么?什么保证什么都不说?她看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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