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到了凉亭,除了一个正在凉亭清扫的嬷嬷,并没有其他人。

        安以绣招过那个嬷嬷询问“刚刚凉亭可有一个黑衣人?”

        那嬷嬷知道安以绣是他们齐少爷的贵人,毕竟那日可是齐少爷迎接的她,更是猜测她是他们齐少爷的正牌夫人,如今接过来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名分,总之怎样传的都有,归根结底就是安以绣不是个好惹的,务必得恭恭敬敬的和她说话。

        那嬷嬷想至此,冲安以绣扯起一个微笑,脸上的褶子几乎都可以夹死飞过来的蚊子“回夫人的话,刚刚这边确实是有一个黑衣人,但是老奴问他做什么,他也没说,老奴觉得那个人该是哪儿混进来的江湖人,便让他离开了……”

        “你让他离开了?”

        安以绣语调带了一丝疑问。

        嬷嬷心中一惊很明显,这位夫人是认识那个黑衣人的,但是她刚刚却把人赶走了。

        想到这里,嬷嬷抬眼快看安以绣“不知夫人……找他何事?”

        安以绣摆了摆手,问这嬷嬷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名堂来,关于马面的事,她并不想告诉这些她不知根不知底的白府中人“你不需要知道,那个黑衣人往哪边走了?”

        嬷嬷看到安以绣面色依旧冰冷,更是什么话都没有告诉她,只觉得是自己办错了什么事,生怕安以绣会来惩罚她,小心翼翼的往她左边指了指,哆哆嗦嗦的说“老奴看到他往那边走了,夫人……老奴不知道那个人是你叫他来的,否则老奴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主啊,求夫人原谅……”

        嬷嬷也拿不准安以绣的性子,只觉得自己坏了她的事,这夫人又恰巧叫了个黑衣人来白府,这莫不是和那个黑衣人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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