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沐渊白,安以绣忍不住问君临“他的手下说他身体不适,谁都不想见,你说,这是为什么?”
君临见安以绣和他打开话匣,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才说“你说的是北平王?”
安以绣点头“嗯,是他。”
“他怎么和你说?”
“他没和我说,是他的手下说他不想见任何人,包括我,这些日子,我都没有见过他……”安以绣摇了摇头,又喝下一口闷酒。
君临将她的表现收入眼中,若她当真觉得烦闷,那便让她喝个痛快,趁他如今还能保护她,让她接受某些不想接受的事实。
“他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道理,他并不在乎你。”君临说完这句话,偷偷看着安以绣,等待她的反应。
听到君临说沐渊白不在乎自己,安以绣果然有些炸毛“前阵子明明还很好!”
君临桃花眼微眯,眸中神色隐晦不明……
不多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