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转头看她。

        她喝的太急,好几次都呛得直咳,因为咳嗽,她鼻头都憋不住的红了起来。

        他其实想过去拍拍她,但她刚刚那一嘴巴咬的着实用力,舌头上的肉只怕都要被撕下来了,现在他喝酒,舌头火辣辣的刺痛,别提多难受。

        只不过,他不想看她这样借酒消愁,想不过还是挪到了安以绣旁边的座位“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你也不知道利用?”

        安以绣拿起酒壶和君临的酒杯用力碰一下,把他杯里的酒水撞出来了大半,她反而开心的笑起来,大嚷一声“喝!”

        君临见她行为举止,有些醉意,和她说“你喝这么多,不怕我一会儿非礼你?”

        安以绣一个眼刀甩过去。

        察觉到安以绣的怒意,君临敲了敲桌上的酒杯“既然怕,就别把自己喝醉了,任何时候都不要让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手中,否则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君临说的确实没错。

        安以绣也知道这个道理,将酒壶换成了酒杯,慢慢细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