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雨越下越大,落在屋檐上,溅起了一朵又一朵晶莹的水花。
严秋落护着孩子,往家里走。
腰间的软剑还有些鲜血,染红了她素色罗裙,远远看去,像是在腰间开了一朵妖艳的牡丹。
有调皮的小孩儿跑来跑去,笑着踩着溅起的水花,周围雨声与小孩的笑乐声夹杂这在一起,她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孩子,嘴角微微上扬。
周围雨滴洒在油纸伞上,空气里有清新的味道,她大大吸了几口雨水带来的清爽,好像除去了不少心中的烦恼。
使用软剑还是当初在严府中,如喜教她的。
如喜说:小姐,奴婢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够自保。
雨水突然变小,浙沥沥的小雨,像牛毛一般,看不见,摸不着。
她望着这潭潭细雨,侧耳聆听,嘈杂的马车声、繁乱的脚步声渐渐响起,眸子渐渐模糊起来。
自保,她也想要自保。
脑海里如喜教她练剑的画面浮现,两个瘦弱的身影在一方小院里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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