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讨论的越发起劲,酒楼的吃饭的老者看了一眼自个儿子,两人对视一眼,眼眸深沉无比。
没一会,年轻小伙子已经听不下去了,正想发火,哪知道被自己父亲拦住。
老者喊来小二哥结了账,拉着自己儿子上了酒楼外的马车。
“爹,为什么不然我说?那些人说话真难听!”
“哼!一下小小县令的侄子就可以无法无天成这模样了?明明是他撞的贵主子!是他要喊人先抓贵主子!那群人眼睛是瞎了吗?”
他说的气愤,老者却微微一笑,仿佛已经习惯了。
淡淡道:“世人就是这样,事不关己会高高挂起,事出有因却喜欢替强者辩解,开脱。”
“浩儿,你要习惯,世人皆是这般。”
“爹,咱们就不是这样啊!”
“是嘛?咱们或者是因为她是主子交代咱们要好好照看的贵主子才会去维护她呢?”
老者嘴角露出有些讽刺有些无奈的笑意,好像已经看透了部,更看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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