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孙牧珍,就是留下《千符草》的那位医祖?”萧渝纳罕了,奇道,“千符草里面有记载么?”
“自然是没有的!”
“那……那他老人家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草……草有毒!”
萧渝瞬时脸上显出古怪,憋了一口气没能笑出来,半晌儿才拱手道:“老夫代十三郎向先生致歉,小儿信口开河,千万别上心!”
“哈哈……”陈大医师大笑了,摆手道,“老夫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见识?这话乍听粗俗,可细细琢磨确实有些意思!”
眼见陈大医师没有怪罪,萧渝急忙问道:“十三郎的伤势?”
“还好!”陈大医师指着萧明的胸口道,“短刃无毒,一则他胸口有玉佩挡了一下,二则他身上肉够多,短刃仅仅伤了心尖儿,老夫已经用了符药,必无大碍!”
“那一个月之后的严家符学比试?”
陈大医师乜斜了一眼萧渝,淡淡的问道:“他去不去有区别么?”
萧渝的面子有些挂不住,陈大医师的意思很明显,即便是萧明去了,他也根本赢不了,更谈不上什么入严家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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