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光向来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浪淘沙之下,一切的流言都被扼杀,最后只剩下一个“据说”的身世了。

        萧明从小就不怎么理会旁人,小时候自己玩自己的,六岁开始启蒙后,绝大部分时间都会神游太虚般,拿着《符文解字》看,胖乎乎的脸上中带着一种笑容,如同白开水般的笑!

        对,白开水,淡淡的,清清的,若有若无,神神秘秘。

        偶尔的,萧明的张嘴间还有些晶亮口水从嘴角流出!

        这晶亮口水……就是那个据说身世的最坚实的证据!

        而十一年前,萧府的萧芷明是洛北城公认的第一才女,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傻子?

        无论萧明如何痴呆,是不是傻子,这世上最疼爱的两个人如今都站在床榻前。一个是萧芷明生前的婢女,这婢女不会说话,长得粗俗,萧明叫她哑姑,哑姑把萧明从小养大;另外一个自然是萧渝,萧渝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须发披霜,虽然从相貌上依旧是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和神武,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风霜早将过往的一切掩盖,此时的萧渝眼中闪动了牵挂盯着萧明,奇怪道:“十三郎怎么嘴角有血?他还有其它伤势?”

        哑姑扬起头,脸上带着笑容,双手比划,可惜萧渝看不懂。

        楼阁一角,一个身穿青衣的老者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走了过来,笑道:“十三郎刚刚还醒了,他说没尝过自己的血,想知道什么味儿!”

        “这个吃货!”萧渝没好气的笑骂了,然后拱手道,“实在是有劳陈大医师了!”

        “应该的!”青衣老者还礼道,“你这干外孙有趣,醒的时候还问我是医圣孙牧珍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