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梦昔喝止她“你母亲是公主!大街之上不要堕了她的脸面!”

        安宁听了哇地一声哭出来,“公主又怎样?母亲早已经死了,偌大的洛阳,还有谁能管我呢!”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渗出,已经完全不顾形象。

        沈梦昔向多喜使个眼色,多喜连忙扶着安宁进了公主府。

        闻声出来迎接的几个孩子看到哭哭啼啼的安宁,都吓了一跳,孙十一娘这实诚孩子,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始终陪着玉儿,她看到哭泣的安宁,不安地缩了下身体。

        “安宁,不要吓到孩子们,快别哭了。这位,是孙医丞的嫡亲孙女十一娘,现在教授我医理,可是我的小老师呢。”

        孙十一娘连忙向安宁行礼,安宁虽然懊恼,但也无法,擦去眼泪,很快恢复高冷状态。

        孙十一娘跟沈梦昔汇报一天的教学,夸赞大娘子聪慧异常,背诵汤头歌又快又好,并提出告辞。沈梦昔拿出给孩子们买的小玩意儿,也给了孙十一娘一个精巧的面人,一盒宫中赐下的珠花,并派车送她回去。

        这头儿孙十一娘一走,那边沈梦昔又拉下脸来。

        安宁伏地大哭,如丧考妣。

        沈梦昔头大如斗,让清风拿来一瓶葡萄酒,取了两只水晶杯,“葡萄美酒夜光杯,安宁,一醉解千愁,别哭了,喝酒吧。”

        安宁果然一杯接一杯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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