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附近几个妇女都吃惊地张大了嘴,纷纷看向那村姑。
“哎呀,话可不敢乱说呀。你们怕还不晓得,前天,柱子和梨花刚定了亲”中年妇女赶紧把话头往回扯。
“这可不是我乱说,是我和刘寡妇亲眼看见的春上时在芦花滩里,看柱子那熟门熟路的样儿,怕不是一回两回了”
碎嘴老妇绘声绘色,口沫四溅,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独家消息似的,根本没看到中年妇女越拉越长的黑脸。
众人不由倒吸了口凉气,“这也太……那个……梨花她娘知道了,还能同意这桩婚事?”
那俏村姑一下白了脸,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霍地抬头,狠狠地睕了远处那后生一眼,捂着脸一扭头钻出人群,踉踉跄跄地跑了。
“梨花……”中年妇女不由得气急攻心,扑上去撕打着碎嘴老妇“你个天杀的碎嘴老婆子,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啊?!宁毁十柱香不毁一门亲,你这是作孽吆。要是梨花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拿命来赔吧!……梨花,梨花……”
说罢,她狠狠啐了那老妇一口,急急分开众人追了出去。
碎嘴老妇哼了一声,向中年妇女的背影啐了一口
“我呸!你又不是梨花她娘,管的哪门子闲事啊。我又没说瞎话,实话还不让人说了吗,不信你们问问刘寡妇……”
“哎,婶儿哎,你胡咧咧,别扯上我啊。我可没跟你去过芦花滩,也没见过什么辣眼睛的事。”旁边立马响起另一个妇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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