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房间。是我们的。”
诀衣不置可否,血魔是得防,可不用防到他的床上去吧。俩人一边朝外走,诀衣一边与他商量。
“非这样不可吗?”
“嗯。非而不可。”
“血魔现在有伤,并不会来帝亓宫犯。”
帝和想到血魔如今的模样,“他不犯我却一心想杀。这帝亓宫,我原本也以为很安,如今再看,未必。”渊炎与她到底是有交情的,若血魔拿渊炎来威胁她,难说她不会为了朋友执剑相对。与君子相斗,乐趣无穷。与小人斗,却要提心而上。血魔可非君子,即便渊炎不想伤害她,但他可没有操控血魔听令于他的本事。
诀衣皱了眉心,走出房间后,展开了,心里想着帝和的话。为她好,可总觉得日日同床共枕不妥当,但想起在天马大轿中的相拥而眠,没了他在身边,还真是缺了一份安心。
从寝宫出来后,帝和诀衣再到膳厅里吃了点东西,不见知虞,想着是帝和刚才的话吓到了她,诀衣想过会儿等她情绪缓了再找她。只是,没想到,晚上诀衣去找知虞的时候,神侍告诉她,知虞早就离开了帝亓宫。
“何时走到?”
“大约一个半时辰前。”
诀衣道,“她可有说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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