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低头想继续亲热,诀衣别开脸,双手捧着他的头。
“我还想吃点东西呢。”
“我就是东西。”
诀衣笑,“不是东西。”
“还有心思揶揄我,看来精力恢复得不错。”
“哎,别。”诀衣用力撑住帝和的脸,“起来吧。”
亲密的感觉被知虞打扰,帝和也知,只能作罢。太清醒时,不适合俩人情海中畅游。遂,和诀衣从床上下来,给她找来自己干净的衣裳,为她穿上,眼中柔波荡漾。
寝房中间的摆设和南古天的帝亓宫寝宫大有不同,什物到底比不得在天界,可在异度算得
极品了。流花棂梅窗,异常大而明亮,从窗内看出去,园中佳景一览无余,甚为惊艳,像是一幅挂在墙壁上的天画。足不出户,只身房中,便可看尽万千风雨,四季风华,还有什么画能比这个更绝妙的呢。
“看什么呢?”
诀衣微微一笑,“这房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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