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臣真的不知,臣按照韦相的意思,照样给您准备麻袋和醋这些东西,实在是不知道皇上会来,皇上到的时候,臣和专将军也刚刚将大人所东西运到,这事专将军可以作证。”
专信就恨恨的道:“在济南的时候,我一直就觉得这小子鬼鬼祟祟,早知道他干这样的坏事,我该及早发现的。”
唐朝摇头:“专大哥,这不是的错,他暗报朝廷,也并非要他亲自动手,要瞒过的眼睛,十分容易。”
专信余怒未息:“大人,不如杀了这小子,以绝后患?”
公孙礼的脸色立即变成土狗颜色。
但唐朝沉吟了一下:“滚吧,以后乖乖的听本钦差的话,不然,小心的脑袋。”
公孙礼一听,如蒙大赦,抱头鼠窜而去。
连舍瓦也甚为奇怪:“唐朝,这样的人,为什么放了他?”
毕竟,这小子差点将这里一干人都害了,舍瓦修为虽高,但在这个好人和坏人的区分上,还是很严厉的。
唐朝就道:“义父,是这样的,这人虽然可恨,可他并没有害到我,虽起过害我之心,做我害我之事,但毕竟没有真的害到我,这样的人,天下何其之多,要杀,杀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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