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杀不完,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专信咬牙切齿。
唐朝就道:“我师傅孙思邈教导我,人皆有可恨和可恕之处,况且,真正害我的人,是韦坚,即使山东府尹换成别的人,他也有可能向韦坚暴露我的事情,这样的趋炎附势之徒,惩罚一下就行了。”
这样一解说,专信方释然了:“也罢,我废了他一条膀子,也够他受活罪的了。”
唐朝就道:“义父,各位大哥,我不久之后当回归朝廷,韦坚已成大敌,大家都加意提防吧!”
“好!”众人一齐答应,毕竟,这帮人马,都是南诏的原班人马,即使唐朝黄门侍郎同门下平章事的宰相虚衔管唬不住他们,但唐朝现在可是南诏柱国、天下兵马副元帅,自有一种天然的威严。
其实,就连专信,现在对唐朝的感觉,也不像以前刚到唐朝的时候了,以前,他完是将唐朝看成兄弟,可现在,兄弟的感情之外,他还感觉到了这个少年人不同寻常的地方,就是越来越有威严,越来越像是一个大人物!
他不自觉的都会产生一种尊重。
求雨如此艰难而且掉脑袋的事情,居然让这个少年人用些希奇古怪的办法降落下来了。
唐朝在专信的心中,就算没有到神的地步,但差不多了。
他不可思议了,那些像是冰一样的东西射进云层里,居然真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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