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信和李莲是丈儿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唐朝竟这样轻易的同意了让这药王就走,但见他神色之间似乎藏着某些事,不好多问。

        孙思邈赶紧道:“金银之为物,于老夫只是累赘,就不要送我了,况且,老夫身金银虽然不多,但千两黄金还是有的。”

        说着从身后的袋子里取出几片金叶子,闪闪的发着精光。

        唐朝随即道:“好,那就这样,师傅,弟子恭送。”

        孙思邈有感觉有些意外,但正合他心意,哪里有不高兴之理,他是世外高人,素来不重心机,以为唐朝真要他走了,走了出去。

        专信和李莲想挽留,但都被唐朝使眼色制止了。二人素知他计谋多端,知道他自有安排,只得一起送孙思邈出去了。

        孙思邈直等到唐朝等人送出七八里外,再三叮嘱之下方脱身走出,呼了一口长气:“哎,徒儿啊,老夫又怎么忍心替师傅去送死呢?”

        随即打开唐朝送的瓶子一看,一股浓烈的香味立即传遍了身,向瓶子里面一看,竟空空如也,大起好奇之心,这徒弟也真是的,送我的礼物居然什么也没有,难道以为我是娘儿家,用什么香啊脂的东西,一笑之下也不在意,扔掉了瓶子放步就行。

        他心中想着的,只是和中原大豪铁慕容的决战。

        十年前,铁慕容还未能有今日的大名声,也不像今日这样在长安广收徒众,当时因为受了重伤,思慕自己的名声,前来求医,结果自己想到这人是鲜卑人的后裔,当时华夷之念特别重,就因为这样一个原因,不治他的病,自此结下了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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