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就凄凉的一笑道:“是啊,师傅虽是流浪的人,但也有一些事是必须做的,我和一个旧人订下了约,要在这几日在终南山见面,本来以为因为的缘故,是要食言的了,但想不到的伤好得这样快,为师当然要践约了。”

        “是和谁的约定?”唐朝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头。

        但孙思邈却是摇头:“孩子,这些事情,是老夫的私事,让我去处理就行了。”

        专信也看出了不对:“前辈,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思邈就道:“们不用管,我这就去了,孩子,的武功能到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老夫这就走了,们千万不要留我,不然的话,我可不答应收这个徒弟了。”

        唐朝大吃一惊,就算我刚刚经脉受伤的时候学了《五禽戏》,身体比他想象中的恢复得快,但师傅可是明明说过要保护自己周的话,怎么能这样就走呢?立即知道了,师傅一定是有极端为难之事,需要自己一个人处理,忽然间微微一笑,说道:“那好的,师傅,我就让走,不过,请把这个收下,这是徒弟的一点心意。”

        哼,唐朝想,师傅既然说得这样严重,那么自己还是应该听他的话,但还是得耍点小小的手段。

        然后,唐朝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子,交在孙思邈的手里。

        孙思邈接过:“这是什么?”

        唐朝就道:“师傅不用打开,到时候打开不就知道了,师傅既然说得这样坚决,徒弟要是非要师傅留下,坏了师徒义气,待徒弟给弄点盘缠,师傅就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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