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比喻,本皇不想听。”叶擎天肃然道。

        “啧啧,行咯。”

        乌鹫道:“我其实只是想提醒,纵使白洛水失忆了,亦适当防着点、瞒着点好,毕竟,怎么说,现在她还并未真正爱上,未成为的妻子,与同床共枕。”

        “所以,一切还都是会出现变数的。”

        “这我心中自然有数,无需多言。”叶擎天面色微沉。

        “我亦无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为儿女情长所迷了眸,毕竟,等到她真正成为的女人,或大事成时,再然信之,更为妥当。”

        虽可看出叶擎天有几分不悦,乌鹫还是意味深长的提醒道:“如此,便能真正做到,我无损,无害,且可称帝永生佳人伴。”

        “本皇明白。”叶擎天道。

        “若是擎皇明白,那擎皇又怎会明知白洛水,入得了那清元殿,还如此毫不担心的于此地写请柬?”乌鹫问道。

        为了赢得白洛水心,令其更信任自己,叶擎天素来是任凭白洛水进出擎皇宫任何地方的,但清元殿是叶擎天处理政务,以及一些琐事的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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