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万一她是假装失忆的呢?”

        乌鹫道:“毕竟,颜澈此人本就神出鬼没,缥缈无踪,我们对其调查的还是不够精确、完整。”

        的确,当初琴沁让颜澈带白洛水回擎皇宫,而自己选择避嫌不来,除了她现在调查当年之事,怕已然引起叶擎天等人的警惕,而影响了白洛水之事外。

        还有个原因就是颜澈此人太过缥缈不定、浮生难明,旁人连踪迹都难觅,更别提能知晓其具体事宜了。

        所以,白洛水和颜澈相连于一处,那一般是绝对查不出什么端倪的,充其量亦只能查出一些浅显无用的,甚至是连一些浅显的都查不出。

        这便是琴沁如此做的目的,亦是乌鹫有些不放心的点。

        “那么...”

        拿请柬的手不由微微再一用劲,叶擎天收回那柔光,缓转看向那乌鹫,沉语道:“的意思是,的丹药有问题?”

        “当然没有。”

        乌鹫漫不经心道:“我只是随便打个比喻而已。”

        他对自己研制的丹药,倒的确是很有信心,他不放心的只是颜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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