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那小子将元烬打成重伤,我当时趁机上台,欲借此机,将其子诛杀,但是,我那必杀的一击,却是被君震天给挡下了。”乌鹫道。
啪...
手中毛笔陡然顿住,泼墨溅染了那纸张,叶擎天那一直垂着的首,终是缓缓抬起,一双暗金色深眸,看向乌鹫道:“是说,君震天没有教训他。”
“反倒护了他?”
“是的。”乌鹫点了点头。
听及此,叶擎天将那毛笔缓缓放下,眉头微皱的凝神自语:“以君震天与大哥的感情,爱屋及乌,他对凉儿素来是颇为关怀、宠溺。”
“可他竟然会在凉儿被人打成重伤的情况下,非但不出手教训对方,竟然还出手救对方?”
于他来说,这一点,的确有些不对劲。
“对。”
乌鹫道:“这便是我心生疑窦,说此子有问题的原因。”
“而且,不觉得白洛水的行为举止,看似是因宠溺那小子而在情理之中,却又有些不符合她素日性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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