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鹫随性的走于一龙柱下站定,仰头观望着那栩栩如生的龙纹,道:“此子的身份,绝对有问题。”
“哦?”
叶擎天虽依旧未抬首,但那语蕴之中,似乎多了几分‘兴趣’。
乌鹫凝观着那金龙之纹,道:“除我与言过,白洛水对他的偏袒、宠溺外,那鸣天神皇,君震天对其亦是颇为不错。”
“君震天?”
叶擎天那挥动着的毛笔一顿,垂着首,头也不抬的道:“不是说,他与琴沁,欠他一份情么?”
“若是如此,稍稍好些,倒也正常。”
说着,他又自我想通般,继续动笔以批。
“若从罚劫台一役来看,他的表现倒的确算得正常,但是...”
乌鹫话锋一转:“若从最后此子与元烬一战的情况看,君震天的表现,有些反常了。”
“什么意思?”叶擎天挥笔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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