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名唤楚香楼,是个人都能明白是做什么。而且里头不仅有男更有女,价格甚至还比百花楼的要便宜上不少。
而且里头的人不止接待男客还会接待女客,端看各人喜好,自然价格也是不便宜的。何当离最开始进来的时候是做一些最下等的倒夜壶与打扫等类之事。后面不久便被这名唤碧玉公子的人给要了去,当成了贴身小厮,此番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她心里自认为是好的,好歹活轻松了,还重新得了能识字的机会。愁的是危险也大大增加了,更别提她从小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某一样东西的时候,就要衡量拿手头什么样去换。
“公子,不知您唤奴来可是有事吩咐。”何当离在进来的时候还特意将出了汗的手心往自己身上的粗麻布衣擦了好几下,又恐自己鞋上沾了泥,污了地,进来时候都会将鞋提前脱下才行。
眉目低垂,令人看不清其面色变化,就连动作都轻柔得唯恐担心踩死了一只蚂蚁的力度。
“花奴,过来。”鉴于少年同青年间的嗓音带着磁性,温柔如情人在你耳畔厮磨,又带着少年的清脆,令你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静坐在镜边,身着鹅黄色薄纱的男子正在描眉画唇,容貌生得娇魅。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魅意,此时正背对着推门而进之人,薄薄的可见细白肌肤纹理的金丝彼岸花纱衣勾勒出男人精细有力的纤细腰肢。
何当离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桃花木梳,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乖顺跪在身后,粗糙的手执起男人柔软如山水泼墨画的长发梳了起来。
男人的发质很好,一头泼墨如山水的清风又软又细。一梳梳到尾,浸泡了蔷薇花水的桃花木梳更是散发着淡淡幽香。
“花奴今日可是做了什么,竟连身上都带着一股子花香之味。”男人搁下手中的黛青色画眉笔,拿起小紫檀木匣子里的一枚白玉蝶型玉佩置于手心中把玩,双目之中尽是冷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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