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婚姻!你们永远不知道浪漫与亏歉交织的绵长回味,永远不知道书卷与汗液黏连的瘙痒撩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夫人的闺蜜那是何等的美丽多情!”

        “我们正夹在两个热情似火的中间,左边是,右边是理性。你在书房警惕着捉奸,回到卧室又想畅游知识的大海……”

        “但你今夜只剩下最后的余力,当披星起夜的时候,你会把这点余力播洒给谁?”

        大家无可救药地陷入到拷问灵魂的深思。

        处男颤颤巍巍举起手“长官,我觉得应该是闺蜜……”

        “嘁!所以你是处男。”

        亚查林不屑地退步,一直退到舱室的边沿,把炮位让给扯弦的炮手。

        “夫人不怀孕,就不会怀疑自己的美丽。不怀疑自己的美丽,就不会邀请青春动人的闺蜜留宿。闺蜜不留宿,你就无法去书房安眠。你不去书房,又怎么能在温暖的炉火边邂逅那段穿着丝绸睡衣的爱情?”

        “不要小瞧了夫人!”他郑重,郑重,郑重其事。

        船外的炮声已经停了。瓦尔基里撕开了水雾,在女武神的引领之下,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笔直插进达伽马与迪亚士号战列线的正中。

        亚查林嘶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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