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前湾一处不惹眼的角落,有道黑影鬼祟地钻进了房间。
“莱希德教士,那群走私犯离港了。”
桑德阴郁地躲藏在罩帽的阴影里,像泥塑木雕,一言不发。
汇报的奴隶咽了口唾沫“教士,我们留在南区的伙伴已经查清楚了,前夜的事和这群走私犯脱不开干系。现在他们留下了一座不设防的船厂,而我们还有十几条枪,是不是……”
“勒弗朗索瓦,我在白人的背叛下遭到了第一次失败。”桑德的声音乍起,幽幽断断,“波士顿,我们的圣城,我又在白人的围剿下遭到了第二次失败……”
“这两次失败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在白人的世界,我们太显眼,无论想做什么都终将无能为力。”
“教士……”
“我们要去力量更强的地方,要去白人更松懈的地方。”
奴隶们愣了一下“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地方么?”
“有的。”桑德重重点下头,“我们的兄弟中有人从南美来。在西班牙人的领地,在智利,那里的起义多如牛毛,那里的兄弟更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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