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句话就把人的家底儿套了个干净。

        原来刘文生家有个女儿,他妻子难产死后就他一个人拉扯小丫头长大,本来和高盖司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

        但是刘家姑娘胎里不足,大了之后闹病,把刘文生的家底花了个七七八八才让他打听到有味药能救自家闺女。

        要赵青楠说这高盖司缺德是真缺德,淮山县没这味药,刘文生揣着银子到药铺里四处问药的时候正好碰见高盖司。赶上高盖司无聊想找乐子,几句话就把刘文生给闺女求药的救命钱骗来了。

        结果当然是不出人意料的,高盖司这种人渣怎么会管别人死活,拿了刘文生的钱,给了他一份假药。小姑娘吃了药没有任何效果,再去筹钱买药也来不及了,年纪轻轻就这么香消玉殒,她爹为她花干净了积蓄,连棺材钱都是左邻右舍凑的。

        赵青楠着重观察了刘文生提到高盖司时的表情,他眼中的恨意不是假的。但是却与旁的人不一样,其他人提到高盖司都是咬牙切齿,刘文生却是平静许多。特别在提到高盖司的死状时,刘文生的反应平静的有些过头。

        仿佛他对这一切已经完全不在意一般,要知道他的女儿可是因为这高盖司才死的,这种至亲之痛是刻骨铭心的,他不该这么淡定。

        不由的叫赵青楠心中起了疑,对刘文生多看了几眼。

        从刘文生家出来,赵青楠没着急回去,而是问了萧君宜的想法。

        萧君宜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笑问道“你觉得呢?”

        赵青楠把手往身后一背,昂首阔步往前走“我觉得?我觉得他的嫌疑大极了呗这刘文生最有嫌疑。”

        但是光有嫌疑不能拿犯人,赵青楠打算先吃饭再说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