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旁人眼中他们眼下是断袖之癖,可赵青楠毕竟是男装打扮,还是要面子的。
因为那高盖司的案子尚未告破,赵青楠此番前来没有带多余的衙役,存的是个暗访的心思。拿着县令身份别说撬开嘴查案子,若是凶手豁出去了,搞不好自个还会十成十被凶手套了麻袋变腔子。
她可不想银子没花人就没了。
所以直接带着萧君宜去找那位书生。
有淮山县衙的那一茬,加上收到庐州学政的消息,见着赵青楠过来心中感恩戴德,等听着赵青楠说明来意后他也是没推辞就答应帮忙了。
赵青楠此番同萧君宜伪装成了来淮山县的客商,打算暗中调查那几家未曾上堂的人家。前几家都没什么问题,到一户叫刘文生的人家时,赵青楠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高家招惹的农户都是务农起家,刘文生是个例外。
他是扎伞的,晴天下雨婚丧嫁娶用的那种油纸伞,算是个手艺人。按理来说这样子的人不需要买田,不会招惹到高家人。
但是偏偏书生还挺笃定,这刘文生确实是被高盖司坑了。
赵青楠进院子的时候留心观察了一下四周,院落不大,角落搭了棚子,应当是他制伞的地方。屋子里也很简陋,柜子上搁了未拆封的纸包,看样子像是什么药。
刘文生把人请进来之后找出了三只完整的碗,给赵青楠三人倒了几碗白水。萧君宜没动,书生很给面子地端着碗喝了。
赵青楠在前几家喝了不少水,此刻一口也不想多喝,一边做样子一边和刘文生扯东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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