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翎的下巴开始发抖。
「你凭什麽保证?」
「我不保证,」傅言之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另一个人的去留。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不会因为怕你走,就先走。」
那句话击中了沈若翎心脏上那把生了锈的锁。
不是为了撬开它。是为了告诉她——那把锁可以打开。有人愿意等她打开。
她站在那里,在清晨的南极yAn光下,在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面前,所有的盔甲和伪装在这一瞬间碎裂了。
她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不是无声的、偷偷擦掉的那种哭,而是真正的、彻底的、压抑了十年的哭泣。她用手摀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被什麽堵住了的声音。她把脸埋进掌心,指缝间渗出温热的泪水,顺着手腕滑进袖口。
傅言之没有伸手碰她。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放在她手边的栏杆上,然後退後一步,给她留出了安全距离。
这个细节让沈若翎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他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