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最早展现才华的语言学,汉斯在这几天里他举重若轻地调度着几个关系复杂的部门、拟定演讲稿、甚至动手维修了台故障的打字机。

        如果不是他清楚人鱼在上层的遭遇,汉斯真的要相信他是上帝降临德意志的使徒了。

        汉斯泡了杯咖啡,耐心地等待了一会,试了试温度才端到徐峻面前。专心审阅着文件的青年完全不记得前几次被烫得泪眼汪汪的经历,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

        人鱼和人类的体温差异还是很夸张的,稍微烫点的茶水都能让他反应夸张,但偏偏敏锐的人鱼在生活上有点……算了,是非常迷糊,好了伤疤转头就忘了疼。

        看似优秀出色的人很多容易在相处间露出马脚,苍白而破绽百出,但莱因哈特不,他的形象只会在相处时的小性格上显得鲜活而生动,灯光下阳光下一样精致夺目。只是汉斯偶尔会在相处时捕捉到一点虚无缥缈的违和感。

        他并没有在意,但这种直觉频频出现。

        “汉斯。”徐峻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把这本也一起打包带走,要出发会山崖城堡了。”

        “好的长官。”汉斯接过黑色水牛封皮的文件,大本营的鹰徽熠熠闪光。

        漆着鲜红万字的转机在僚机的护送下缓缓升空,这只是他平静的副官生活中又一次平平无奇的旅程。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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